最初退婚时的举动,明摆着和以往不一样。她自己也说,是在柳襄父子前来退亲那天才做的梦。梦中,她与我退亲后,柳家老夫人便过世了。如今换成了柳阁老,倒也没差什么。她还知道我的风华阁日后能成为京城最有名气的铺面呢!”
说实话,要不是宁渊最后这一句话,景阳侯都差点信了他的胡说八道了。结果一听宁渊最后还不忘吹牛,景阳侯的脸色登时冷了下来,反手揪住了宁渊的面皮,磨着牙道:“你说的事关侯府安危的消息,就是这个?胡说八道的本事见长啊!”
宁渊真是冤死了,自己明明没有说半点假话,景阳侯竟然还不信。这年头,说句实话还要挨打么?
真是苦逼。
宁渊苦着脸看向景阳侯,伸手搭上景阳侯的手腕往下掰,口中轻声道:“爹您轻点掐,疼。等会儿又得红肿一大片了!”
景阳侯恨恨地松了手,没好气地骂道:“就该将你揍个鼻青脸肿,看你还有不有脸出门!”
宁渊无奈,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低声道:“爹,我这回真不是开玩笑。柳静姝还以为我没猜到她的底细,想来也是和您一样认为这事儿说出来也没人信,是以肆无忌惮得很。只不过我可是得云深大师青眼的人,您都能相信云深大师的批命了,又干嘛不信柳静姝能预知未来之事呢?”
说完,宁渊又轻声开了回嘲讽:“不过她也挺不容易的,看她这样,怕是过得比上辈子还惨。重来一次还越活越回去了,这脑子也真是浪费了老天爷给的大好机会。”
景阳侯敏锐地抓到了重点:“重来一次?”
宁渊点头,接着解释道:“据我猜测,柳
22.对策(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