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宁渊这话说的心口的气儿都不顺了,看着宁渊一脸诚恳的样子,景阳侯就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特别想给这家伙的狗头来上一下。
小混蛋,就知道惦记着祖母和亲娘,我这个亲爹呢?刚刚还给你赎了一大堆东西回来了,竟然没让你念着我半点好?
许是景阳侯的心情太过阴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宁渊顿时就察觉到了,眼珠一转便明白了景阳侯到底为何生气了,生怕这亲爹一生气又想着收拾自己一顿,宁渊连忙开口补救道:“当然了,还有爹,这些年最辛苦的就是您了。只是您不苟言笑,孩儿又不争气,老惹您生气,心里虽然敬重您,但感谢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这回孩儿可算是长进了一回,没再给您惹祸,这才敢对您表达自己的孺慕之情呐!”
景阳侯身子一个哆嗦,被宁渊肉麻地差点破功,诡异地看了宁渊一眼,景阳侯心说这孩子到底打哪儿学来的毛病,这样肉麻兮兮的话,是要恶心谁呢?
不过还真别说,虽然这话恶心了点,听着还是让人觉着够舒坦的。景阳侯虽然嘴上死不承认,心里还挺美的,看向宁渊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结果一想,不对啊,这小子之前嘴虽然甜,可还真没到这般肉麻地地步,这样不正经的话,也不知学了哪些人的胡言乱语。
景阳侯的念头一转,就想到了某些不正经的地方,原本还带了些微笑意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狠狠一拍桌子,怒道:“你又去那些花街柳巷了是不是?”
“冤枉啊!孩儿这些天忙风华阁的事儿还忙不过来呐,哪有那个闲工夫去什么花街柳巷?”
宁渊气得脸都红了,心说自己可
14.初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