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早已将他除名,仿佛从来没有过他这个人一样。
“故事到这里,你还觉得他们是夫妻情深么?”秦慕川玩味地问桃夭。
可是此时,桃夭的心里却跟着故事的情节,变得有些低落,不知该如何回答秦慕川,只是眨了眨眼睛,没有做声。
“我就出生在这个时刻。”秦慕川又将眼睛望向天花板,眼神空洞而悠远。
在秦慕川的记忆中,母亲总是在暴跳如雷地抱怨着父亲没用,赚不到钱,对自己也是动辄打骂,整个家庭,丝毫没有温情可言。
直到有一天,秦志邦下班回来,看到院子里嚎啕大哭的儿子,正死死地抱着母亲的大腿,不让她离开,而此时的露露,手中拿着一个包袱,正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抽打着被自己拖在地上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