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桃夭第一个醒过来,秦慕川和凌笑风也陆续起了床。
秦慕川睡觉不是很老实,左翻右翻地难免碰到了伤口,血从盖住伤口的白纱布上透出来,很是刺眼。
桃夭扶着秦慕川靠做在床头,自己又将药箱拿来,为他换下了纱布。
“一会儿我出去看一看,如果没什么事了的,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到时候要去医院再重新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桃夭一边将纱布固定到秦慕川的伤口上一边说道。
“……”秦慕川一直神色复杂地凝视着桃夭,几次想开口说话,但终究没有出声,仿佛一直在犹豫着什么。
“好啦。”桃夭把秦慕川的伤口处理完毕后,才释然地一笑,又将昨天他脱下去的大衣披在秦慕川的肩头,怕他冻着。
在给秦慕川批衣服的时候,她的目光正好对上秦慕川的双眸,此时她才隐约意识到,从刚刚开始,秦慕川便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自己。
联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桃夭的脸又“腾”地烧了起来。
她有些尴尬地垂下眼睛,离开秦慕川面前,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