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仿佛在思考怎么开口。
屋子里很静,静的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良久,狄雅才开口问了一句:“为什么忽然失踪了?”
她的口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活泼,只是淡淡地一问,没有任何语气,很平和,仿佛跟之前那个剑拔弩张的姑娘不是一个人一样。
桃夭苦笑一声,淡淡地答道:“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说着,她把她父亲如何莫名其妙地死亡,自己如何被卖到了俏佳人,如何进了远江商会,又如何杀了月姐当了俏佳人的老板的事,大概跟狄雅复述了一遍。
她说的云淡风轻,只是只言片语,声音也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说另一个人的事情。
可是狄雅知道,这些经历对于桃夭而言,一定是炼狱一般的折磨。
等到桃夭说完,狄雅低声叹了口气,她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股强大的哀伤在四处乱窜,窜得自己很难受。
在这之后,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狄雅凝视着一直微笑着的桃夭,鼓足勇气问了一句:“真的是端哥把你送进监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