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少帅,这次您仅仅带领了三个连的兵马,剿了匪徒,还夺了地盘,大帅很是高兴,让您前往省城领赏,顺便要给您举办庆功宴!”
充斥着振奋的司令部,副官高兴地将省城大帅发来的贺电递给程潮,渴望从男人行兵打仗而冷峻了许久的脸上看到一-丝宽慰笑容。
可程潮只是沉静的“嗯”了声,垂眸低垂着文件,一声不吭。
又是这样,副官在心里叹口气。
自从帅府里接连办了丧事,程潮也懒怠在待在那一连埋葬了三个女人的豪宅里,索性率兵西去,把几年来一直盘踞在白龙山上、无恶不作的土匪一锅端了不说,还跟湘军斗了个你死我活,抢下了大片领地。
可高兴归高兴,副官知道,这三个月来,白日里程潮扛枪上阵,带领着兄弟们冲进血雨腥风里,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到了晚上,又一个人躲到山巅饮酒,直到醉到在山崖上,若不是他不放心刚好去找,只怕会被山风吹得染上肺炎。
副官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只能轻声劝慰:“要不,我把府里的下人都遣散了,再给您另寻一处府邸”他虽然是在薛之时出事之后,才调升到程潮身边的。可他好歹也跟着程潮风里来雨里去了多年,且不提程潮与缪家姐妹之间的感情与纠葛,单只说早年间程潮是如何宠爱那个养女程稚华的,他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
虽则说后来又出了那许多事情,可要副官来说,程潮对自己的养女的感情,怕也不是那么三言两语就能分辨得清的而越是如此,他便越是害怕,若少帅回到旧地,看起那些遗物,便会想起旧人,进而越发抑郁。
只剩一个窟窿(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