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婚礼是西式的,但新婚之夜还是按照老规矩办。
因此平日里看起来肃穆冰冷的少帅府鲜少的披红挂彩,喜气盎然。
仗着缪馨儿脾气好,丫头婆子们也都为了讨赏钱沾喜气去闹洞房,下人们放看鞭炮,就连门口站岗的几个大头兵都被程潮奖了赏钱,抱着几罐上好的女儿红去喝酒划拳了。
可全府上下,唯有程稚华的房间格格不入,传出了女人一声声的哀求。
“求求不要这样!
屈辱的被压在窗户边,程稚华的小手被男人的大手交叠锁住,牢牢禁锢,鹅黄的洋装被撕碎,破布条一样挂在身上,就被尚未褪下西装的男人给压制住,恣意索
取。
“不要?”狠狠地刺入,程潮的面容上泛着选醉,可双眸里的冷却依然让人害怕,“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戴着婚戒的大掌将程稚华疼得发白的小脸板过来,惩罚一样的啃吻,从眼皮到幼白的脸颊,还有丰润的红唇,哪一处都没有放过,活像是要将她吞下肚。
疼,真疼啊
在男人粗暴的撕裂她的衣裳之前,程稚牛还有一丝妄念,想他是心里有自己的,所以才会抛下缪馨儿来。
可原来,程潮只是娶不到心爱的女人借酒浇愁,想到了百合子,所以才来这里
发
眼泪随着身子的颤动坠落到地毯上,程稚华泪眼模糊的看着,却突然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看到了逐渐蔓延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