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不觉濡湿了整个门口。
陈明光单膝跪在地面上,弯身靠近李相,伸手在他人中处掐了一掐,成功地使李相渐渐苏醒。他呻吟了两声,才缓缓睁开眼帘,结果第一眼看见的还是那只头颅,吓得连连往后退,仪度全无。
苏若清看着他狼狈的恐惧模样,道:“你是朕的恩师,因而朕给过你许多机会,可是是你自己不珍惜。”
“皇、皇上……”李相从苏若清登上皇位那天起,他就是北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他从来对别人都是颐指气使的,有时候向苏若清进言也会不给苏若清面子,何曾像今日这般惶恐畏缩过,他匍匐在地上,老泪纵横道,“皇上,老臣知错……老臣知错!是老臣一时糊涂,老臣气不过她叶宋凭什么就杀了老臣的儿子!行军打仗也能草菅人命,她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里!可怜我就那一个儿子……我李家都因为她绝了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