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哪天会心软,而且,孩子是容家的血脉,她可不信容母说的孩子生下来替简沫还债这种鬼话,一定会跟她争夺继承权的。
这孩子,在自己跟容湛结婚前,别无选择,必须要死。
简沫闻言,精神几欲崩溃,仅剩的理智提醒着她,顾倾不是个好人,她肯定是骗自己的。
“你骗我。”
“我就骗你,我不但骗你,还要诅咒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得好死。”
顾倾压低声音,笑得愈发的欠扁。
如果顾倾讽刺的是自己,简沫还能忍,可诅咒的是她的孩子,简沫忍无可忍,伸手就使劲浑身力气给了顾倾一记响亮的巴掌。
让她匪夷所思的是,顾倾居然并没躲闪,她生生接了这一巴掌。
简沫心中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思考,容湛在此时推门进来,面色阴沉地盯着她,浑身上下释放着生人勿近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