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容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不信他无缘无故会跑回来,只因心血来潮咬她一口,她可没忘,他从不会在清醒的时候踏足这个房间的。
“简沫,需要我提醒你吗?”
容湛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顿了顿,眸底恢复一片阴冷,“这个孩子,你不能留,也不配生。”
“我来带你去把这个孩子做掉。”
他一句话比一句话更绝情,说完之后,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简沫身子颤了颤,全身的力气像是被卸光了一样,全身的血液瞬间被凝结成冰。
她的知觉一点点流失,她紧紧抱住了自己,试图一点点寻找回来。
她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她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他浑身释放出来的冷意。
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房,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连呼吸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