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的,但是不会从她的肚子里出来,就算出来,也应该是从小倾你的肚子里出来。”
“可是…”
“没有可是,她那样不要脸贴上来的贱人,水性杨花,不管承受怎样的下场,那都是她罪有应得,咎由自取。小倾你就是太善良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容母霸道地打断,大声道。
顾倾有些意外,简沫还真能忍,她见简沫迟迟没下来,又生一计,故作悲伤,“过两天,就是容昀的生日了,伯母,我到时候陪你一块去给他庆祝。”
简沫在心里为顾倾点了个赞,这女人真的是演技派,连台词都拿捏得滴水不漏,恰到好处,她不说是容昀的忌日,而是说生日,不说去拜祭,却说去给他庆祝,每个字眼都说到了容母的心坎里了,让她看顾倾更顺眼至极。
容母一直不想承认容昀死了,但这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饶是容湛在江城只手通天,也无力更改。
“妈,到时候我陪你去。”
简沫抿了抿唇,知道这个节骨眼不适合出声,但是容昀并不喜欢顾倾,甚至可以谈得上厌恶。
这样的人,容昀不会欢迎她去打扰的,尤其还是跟他-妈一起。
可容母接下来的话却让简沫觉得一桶冷水当头淋下,遍体生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