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后看了一个下午,第二天便病得起不来床,只有那天,皇上荒废了早朝。”
於尘冽做这一切的时候,福伯都看在眼里。
言柒努力平复着心情,静静的听着,福伯又继续自顾自的在说。
“皇上每晚想你,都想到夜不能寐,你难道就没发现,晚上宫女们早已经不住在你院子里了吗?皇上已经住在那里好几个月了,小柒,他是堂堂皇上,可为了你,他不在乎委屈自己,即便是宫女的房间,只要他能看上你一眼,他也愿意。”
怀里的孩子睡得很香,平静的呼吸,和言柒剧烈的心境行程对比。
“福伯,不想听这些……”言柒的声音弱弱的。
“我不想你们错过一生,你们已经因为谎言错过彼此,我不想你们一错再错……小柒,别让仇恨蒙蔽了眼睛。”说着,福伯的眼神看向遮挡的屏风,皇上,他已经尽力了,他相信小柒的心不会那么冷,他只但愿,有情人一切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