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靠在男人怀里的人,毫无反应,听完於尘冽说完种种事情后,大力的反驳。
“可事实就是如此啊……”於尘冽挫败的,搂住言柒的力道慢慢收紧。
近日来,因为言柒的事情,他根本无心打理朝廷,就连胡渣也比往日长了些,形象比较邋遢。
“皇上,您好糊涂啊!奴才就说,为什么您会狠心到诛杀小柒全家,皇上,您到底想让小柒多恨你!”
恨?
於尘冽手臂一抖。
“福伯,是言家活该啊!”
“奴才看着小柒从小长大,你说她贪图权势,即便杀了奴才,奴才也是不信的!还有和勤王那件事,更是滑稽之谈了!”福伯今年已过八十,枯木般的手臂气得发抖,“奴才还记得您尚未登基之前,小柒每晚睡不着觉,有一天她在院子里失眠了一整夜,奴才过去问她,她说她绞尽脑汁,也说服不了勤王放弃夺位。”
那时候拥护勤王的呼声,远比於尘冽的更高更猛烈。
先皇最先也是看中了勤王温润如玉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