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让男人殒命,也会夺了她的命。若三个月后,廓拓还活着,寮国还没灭,那么她,就会一点点,毒发身亡。
每每不安时,他便用“女人心,海底针,我也是无可奈何”来击退自己良心的不安和谴责。
此刻,周成再度触及心里的柔软,他忽然陷入了一阵迷惘。他忍不住想:此刻的她,在经历着些什么呢?
可他又逼着自己不去想:那只是一把刀剑而已,废了,扔了便是。
内心烦躁至极,他命了曹忠拿酒来,端着酒坛一饮而下,像是要把自己灌醉了一般。
可心里,那个声音一直从未停歇,它反复重复着:“啊遥,你不会让我失望,对不对?”
第二天,给江枫眠送饭的宫女不小心漏了嘴,说出了易星遥的去向,那一贯淡定沉稳的男人竟然寻了短见。
被抢救回来之后,孟祁玥来看了他。
他脸色煞白如雪,视线却刺目得像炎夏的烈日灼灼望着他。见他几番欲言又止,孟祁玥便屏退了左右,屋子里只余他们二人。
“有什么,你尽管放心说就是,我听着。”他站在他的面前,冷薄得像尊雕塑。
“孟祁玥,我真的好奇,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你对易星遥,真的就那么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不仅仅刺瞎了廓拓的一只眼,更是斩断了他的命根。你觉得那样一个极具报复心的男人,会对她手下留情吗?”
“你说什么?”孟祁玥所有高傲的威严在一瞬间如山倒塌,高大的身影一个踉跄,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怪不得那一晚,她脸上的表情会那么绝望。
第十七章 最疼的地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