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咳嗽了几声,张口问道。
“还装蒜!”楚辞单手把籁雅掼在墙上,向上举了几分,冷言道:“你最好老实把解药拿出来,若是误了她的性命,本王要你陪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解药?你口中的她又是什么人?”籁雅吃痛,眼角已然落泪。
无论她如何娇艳,身份再怎么金贵,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突然她明悟了什么,愕然问道:“莫非是王妃中了毒?”
“所以,解药呢?”楚辞怒道。
虽然那老大夫说银针封脉能保她一天的性命,但苗疆毒药诡异无比,能提前解毒自然是最好的。
“王爷以为是籁雅下的毒?怎么可能,籁雅对王妃姐姐如何,王爷还不清楚么?”楚辞的表现已经默认是木流意中毒。此时的籁雅也顾不上自己肉痛了,焦急说道:“快带我去看看,得知道是什么毒药才能配置解药。”
楚辞见籁雅言辞恳切不像作假。犹豫了一下,放她下来眉头一皱:“不是你下的毒?”
“当然不是!若我下毒,定然毒你,才不会毒王妃姐姐!”籁雅忿忿的说道。
“比索,还能动么,快跟我走!”籁雅踢了瘫在一旁的比索一脚。籁雅虽然懂得医毒之术,但谁也不是全知全能,籁雅也不敢说自己通晓天下之毒。
比索身为苗疆第一勇士,自然也懂点药理,叫上一起或许会有帮助。
“走,快带我去看看王妃!”籁雅对楚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