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老大,她觉得自己偏心是应该的,老大有什么比政儿好的地方,不过是早出来了一年,就什么好处都占了,她的政儿明明各方面都比贾赦好出一大截不止,偏只能委屈的屈居他之下,每每想到这,贾母就恨不得没生过贾赦。
贾母和贾政母子两人一番贴心话后,话题又回到有关库房被盗之事上,贾母拍了拍贾政的手,“我知道你们不相信玉儿会做下这事来,难道我老婆子就想信吗?她毕竟是敏儿留下的唯一骨血啊,哪怕是为了敏儿我也不会把这种屎盆子扣到她的头上啊,可是事实胜于雄辩,等一下你们看到我从玉儿那带回的东西就知道了“
说完,贾母就扬声吩咐外面守门的鸳鸯,“鸳鸯,去把前几日从玉儿那带回来的匣子取来”
鸳鸯吩咐了珍珠、琥珀她们几句,让她们继续守好门,不要让人扰了主子们谈话,就转身进了贾母的卧房去取东西,对于紫鹃的幽怨眼神仿佛一点也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