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亭失笑, 大手伸出来在少年软软的头发上揉了几下。
“对了,那个, 那个流星,哥把他怎么样了?”白桦吃了口粥,突然问。
赵晋亭眼色沉了下去:“小白,他那么对你,你还想着他?”
白桦摇摇头:“我才不想他呢,我就是想告诉哥哥,他那人可坏了,哥你也要打他,用力打,狠狠打,比昨天晚上打我还狠,”他说了抽了几下鼻子,“不然昨天晚上我被哥打得多亏啊!”
明明是在说流星的话题,还要拐着弯地表示一下自己被“错待”,这小心思,赵晋亭无奈地刮了下他的鼻子:“就你心眼多。”
白桦扁了扁嘴巴。
“本来我是想让人随便弄点儿什么事栽到他身上,把他真弄进去至少关上几年的,”赵晋亭跟他说得详细,“没想到我这边还没来得及布置好,他自己的事儿就曝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