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当初的灵动,给人一种阴森压抑的感觉。
仿佛是觉得这样还不够,白桦又在星空下面画了拥挤破败的墓地,墓地间偶尔生长出来的树木怪枝嶙峋,叶片凋零, 在偶尔吹过的风中瑟瑟发抖。而一个背影模糊的少年, 正迈步向其中一个歪倒了半截坟墓走去。那个墓碑上面, 坐着一个手持巨大镰刀的黑影,远远望去, 仿佛少年正走向死亡。
最让人震惊的是,少年的步履沉重,可那模糊的背影却没来由地给人一种他因为夙愿即将达到而充满欣喜的感觉。
换言之,少年他,心向死亡。
“……”系统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是一幅未完成的积极向上的画面,让白桦这样添添涂涂,虽然同样精美,色调却变得阴沉沉地,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
“这幅画名字叫《生命》。”白桦好心地解释了一句。
“……这名字和内容哪里配了?”
“哪里不配?”白桦淡淡地说,“任何生命,最终不都要走向死亡么?而且你别忘了,我可是个病人,心理疾病特别严重,能够勉强和赵晋亭这种个别人进行交谈是因为一直以来心理医生的功劳。但病还在,时不时就得病发。没看我来的时候都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