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上却极少看到他的身影。
甚至有些官员只听过南静王的名号,从未见过其人。
白桦挖完这些资料,第一反应竟然是:哎,我和伊顿成了亲戚哎!
白太师的大儿子进宫成了贵子,白桦算是皇上的小舅子,那皇上的堂弟,应该算他的亲戚吧?
就是这辈份该怎么算?他得叫对方什么?堂哥表哥还是XX哥?
一直对亲戚关系理不太清的白桦有点儿晕,自然也就忽略了严甄一直盯着他额头看个不停的目光。
“听说你抢了九十多个双儿进府?”严甄问。
白桦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这一世的名声。
那个,伊顿……不对,是严甄,这人不会因为这个醋意大发而把自己掳走关起来酱酱酿酿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白桦还挺兴奋的,当然,表面上还保持着平静。
倒是严甄继续带着古怪的笑意问了他一句:“你能行吗?”
“怎么不能行?”白桦没反应过来严甄话里的含意,条件反射地反驳了一句。
本来嘛,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别人对自己那方面的怀疑?是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哪怕他是下面的那个!
“真行?你确定你对着那些双儿硬得起来?”严甄盯着白桦额头上多出来的那点东西,唇边的笑意加大。
竟然能在这里发现当年宫中隐秘的一个突破点,真是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白桦哼唧了一声,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是王爷就可以乱讲话吗?”
就算硬不起来,也绝对不能承认。这是身为男人的面子问题。
严甄哈哈大笑起来
快穿之无渣可虐_分节阅读_6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