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中似藏着些东西,隐隐感觉他另有谋算,却也没有再多问,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胡垆含笑低声自语:“既然是一张有价值的厕纸,总要将他的价值彻底榨干之后才能丢掉。”
说罢,他转身往城郊行去。
昨晚在高俅面前稍稍显露了几手得自三卷天书的道术后,高俅已将胡垆视为在世仙人,当场许诺要为胡垆修建一座道观供其修行传道。
胡垆此行,便是要亲自去勘察选址。
三卷天书之内亦有堪舆识地之术,胡垆循山势地脉走势游走半日,终于选定一处风水宝地,回城后又亲自绘制了图纸教给高俅。
高俅颇有些混混的光棍脾气,既然一心要拉拢胡垆,那便当真肯下本钱,当时满口答应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座道观修好。
何况此事于他而言不过是慷国家之慨惠而不费:若说耗用人力,他执掌八十万禁军,一声令下有的是役夫工匠;若说花钱用料,他也只需一纸公文,便可将修建道观的耗费全部划归军需。
前后不过一月光景,这座被胡垆取名为“玄清观”的道观便已落成。
经过这一个月,高俅也确定了那位伤了儿子的大宗师没有寻自己晦气的意思,终于稍稍安下心来。
胡垆师徒便就势搬离太尉府移居到道观居住。
其间周侗和黄裳都先后至道观贺喜,周侗还将自己的弟子林冲带来,命他以晚辈身份拜见了胡垆。
胡垆知道周侗的意思,寻机会向高俅说了几句话,算是令高俅暂时放下对林冲的成见。
又过了月余,高俅遣人来送信,说今夜请胡垆道长至东京七十二楼之首的“樊楼”赴宴。
第二百三十六章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