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本该轻灵曼妙的“凌波微步”由此刻的虚紫菀施展出来,实在颇有几分狼狈逃窜的味道。
“菀儿!”
虚竹子也随即回神,想到自己先前生出的那个想法,甚至已经隐约向女儿吐露了一点口风,也只能暗骂自己眼拙又头昏,当时也只能向胡垆匆匆告罪一声,施展轻功去追赶女儿。
慕容燕则望着远去的父女二人背影低声轻叹,知道以后怕是再难让年岁与修为都相仿的虚紫菀作为对手,来砥砺自己的剑法了,而这一切的根源……
她狠狠瞪了一旁若无其事的胡垆一眼,若非知晓自己绝不是这貌似忠厚实则满肚子坏水的道人对手,实在想拿剑在他身上刺几个透明窟窿。
然而她终究只能在心中想想,而后反手将那柄四尺长剑收入鞘内,转身走到在与人交手时即乖觉地避远了一些的神骏白马近前,手抓缰绳翻身上马便要走人。
“可叹!可惜!”
胡垆的声音忽地从身后传来,清晰的送入她耳内。
她自幼崇武尚剑,舍武功剑术之外的一切事情素来不萦于怀,但因为出身的关系,自幼还是耳濡目染了解了不少诡诈之术、权谋之道,并非猜不到胡垆用的是故作惊人之语以博人好奇并关注的说客伎俩。
只是胡垆已显露了几分手段,隐隐然已能与虚竹子这等大宗师并驾齐驱甚至稍处上风。从如此人物口中说出的话,又实在不能当做寻常说客之言等闲视之。
心中反复衡量几回利弊,慕容燕终究还是回头问道:“可叹什么?可惜什么?”
胡垆悠然道:“贫道所叹所惜者,是慕容氏后继无人!姑苏慕容氏为昔年大燕王室血脉,数百年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肖之子,贫道佳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