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笑着问道。
“没什么。”泠潇摇了摇头,有些事,她实在是无能为力,“这只是忠告。”
李白不置可否,依旧欣赏着歌舞。
那时的他太年轻,不明白泠潇的话,不明白不然之后是多重的分量,而当他终于明白之时,却已来不及了。
无论过了多少年,他都忘不了那样一个如冰如火的女子,可是,那份感情,他给不起,那份愧疚,他还不起。
他的少年意气,她承担了,他的无心无情,她认命了。
可当他不得不离开长安时,当他看到花轿从街上经过时,当他看到了那刚烈的女子掀开轿帘时,当他明白她眼中的含意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日,那一刻,那一眼,仿佛终于懂了,只是,太晚了。
他的不在意,毁了三个人,她背负了不曾放下的情伤,另一个痴心男子则是永远活在断肠之中,而他自己,踏遍名川,游遍天下,也逃不过一辈子的愧疚。
离开长安的第二天,就又见到了那白衣胜雪的女子,匆匆擦肩而过,只留下了一句话——她死了。
他早就明白,那样的女子,宁折不弯,虽是为了他下嫁,但无论如何不可能真正嫁给自己不爱的人,哪怕对方是真的爱她。
长安繁华,早已落尽。
可他忘不了,那份爱绝凄绝的眼神,那个刚绝柔绝的女子。
直到临终,他才明白,那天泠潇未说完的话,才知晓,那句话的重量。
可是,终是难以挽回。
他是李白,他狂放,他不羁,他潇洒,他,也无心。
那样的人,栓不住,那
第一百四十七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