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年,泠潇再未见过那两兄弟,但关于他们的事情却是听说不少,但她从未厌恶他们,她懂他们,那是失去了一切之后的醉生梦死,是放纵,是堕落,是,一世难以排解的情。
这一场大唐盛世,究竟是谁的梦,是谁的浮生,长安,从未安。
公元675年,上元二年,南昌。
江水澄净,楼阁挺立,文人才子相会,自是盛事。
“各位光临,阎某不胜感激啊,今日摆宴,不论政事,只谈风雅,我在此先敬大家一杯。”
“阎公客气了……”众人纷纷起立,回礼喝酒。
一番推杯换盏之后,便是文章比才,泠潇此番也在此间,特意换了男装混了进来,还易了容,倒也不引人注意,她,只是为了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