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是谁?我看您不是明知故问,便是得了‘失心疯’。”
“啪——”岳峡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啊——嘟——大胆南宫情,竟然胆敢咆哮公堂?”
南宫情冷笑道:“既然大人知道我的名字叫‘南宫情’,为何还要问‘下跪何人’?”
岳峡心想:“我当了十年的‘刑部侍郎’,这还是头一遭遇见这么倔强,这么执拗的女子。”他暂且强压住胸中的火气,对南宫情问道:“你所犯何罪?”
南宫情故意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不是早就定了吗?是‘谋反罪’。”
“啪——”惊堂木又被拍响了,“你再这样,本官可要动刑了?”
“动吧!夹棍不是已经上过了吗?”
岳峡发怒道:“来人,找两支蜡烛点燃了,给她拿在手里。再去取两块儿砖头来,让她跪在那砖头上面。本官倒要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小手如何经得住蜡烛油的煎熬,你这柔柔弱弱的小膝盖是不是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