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金蟾端了一碗刚刚熬制好的汤药走进房间:“王妃,您该喝药了!”钟羽帛的脾气平常一直都很好,可这次她却没能控制得住:“出去!我再也不想喝这苦歪歪地药汤子了!”金蟾吓得把那碗药汤子放在桌子上:“王妃……”钟羽帛哭了:“瞧了多少医生了?都说没问题。就连宫里的御医也给我把过脉,也说,我没有问题。可怎么就怀不上呢?”然後,钟羽帛看着桌子上面的那碗汤药:“这药,喝得我口里是苦的,心里,更是苦的!”
李子淑的肚子一天大似一天,身子越来越不方便了。为了能够让她安心养胎,恒亲王把教养小铭的责任交给了钟羽帛。
钟羽帛的的确确是个合格的“母亲”,她给小铭找来了教读书的夫子,教算术的夫子,还有一位教习武功的夫子和一位教他兵法的夫子。
在恒亲王府的私塾里,一位身着棕色直身的中年男人在给小铭上课。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
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
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
首孝悌,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
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
三才者,天地人。三
第一百一十九章 恒亲王的不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