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严肃。南宫情的声音很细很小很弱:“夫子,今儿个是弟子侍奉您啊!”“我让你出去!”楚鹰又说了一次。南宫情又讲道:“可是……”“别再‘可是’了!我这里不需要你!你给我出去!”楚鹰打断了她,并且吼着让她出去。
南宫情含着眼泪退出了楚鹰的房间。
上课的时间到了。每一位弟子都在楚鹰的指导下练习舞技,作为“夫子”,楚鹰一个一个地给出了点评。
练了一整天,大家都累得够呛。
“哎呀——”董卿一面捶打着自己的肩膀,一面对身边的马红梅道:“大师姐,我今儿个可是累坏了!肩膀酸啊!”马红梅说道:“别说你累了,我的腰也受不了啊!夫子今儿个是怎么了?今儿个练得比往日都多。”二人正说着,就见南宫情默默地从她俩身边走过。
“哎,看着吧,待会儿准有好戏看!”马红梅用轻蔑的口吻对董卿道。董卿也会意地笑了一下。
且说南宫情端着一托盘饭菜进入楚鹰的房间,她故作轻快地说道:“夫子,请夫子进餐!”说着,她把托盘放到了圆桌上。
南宫情将粥饭一碗一碗地往圆桌上摆,这个时候,就见楚鹰来到她的身後,抓着她的手腕儿准备将她往外面拖。
南宫情强调的口吻:“夫子,夫子,今儿个该是弟子服侍您呀!”楚鹰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冰冰然的脸上似乎写满了“厌恶”。楚鹰一边把南宫情往外拖,一边说道:“你以後不要进我房间里,我不需要你来服侍我!”南宫情也是急了,她脱口而出,喊了一声:“楚郎——”
“住口!”话一出口,便被楚鹰严厉地制止住
第六十七章 心的折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