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呢?”她心下想着,便来到了南宫情睡觉的卧榻处,上眼一看,那床上是空空如也。伸手摸了摸,床也是冷的。“啊?”穆君丽惊住了,“难道,她一夜未归?”
穆丽君本想冲出去,禀报夫子,突然,她看到了梳妆台上,盛发簪的盒子里放着一张纸。穆君丽走到梳妆台旁边,拿起那张纸。
那是一封信,封面上是南宫情亲笔所书的“请夫子亲启”的字样。
穆君丽将这封信交给了楚鹰,楚鹰打开来,那上面写道:
“夫子在上,弟子实在难已对您的爱慕之情,一腔相思难诉。夫子不解弟子之心,弟子痛心。为博夫子欢心,弟子愿远离‘草庐’,只为不惹夫子烦心!另,附上一阕词,以表弟子赤诚之心。
‘梦向何处寄,
念从何时起,
梦中相思醒时念,
辗转难逃避。
逃又何曾逃,
避也无需避,
逃亦艰难面对难,
相思无从寄!’”
看完南宫情留下的书信,楚鹰气得恨不得将银牙咬碎。他身子晃晃悠悠,口中喃喃地:“这……这……这好大的胆子!”马红梅忙走上前去扶住:“夫子,您息怒!不必为那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丫头动气。咱们上咱们的课,练咱们的舞。南宫氏离去了,那是她没有造化。”楚鹰长长地抒了一口气:“对!对!是她没……没有造化。继续,今天练习‘惊鸿舞’。”说罢,楚鹰大步流星地来到琴台,开始操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