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练过舞吗?”他问道。“弟子曾经在‘教坊’练习舞蹈,来见夫子是诚心诚意拜师的!”南宫情在讲述她的经历。“那就舞一段让我看看吧!”楚鹰无论讲什么,都是面无表情,眼神冷冷的。“好的!那弟子就舞一段‘玉树後庭花’吧!”说着,南宫情起身站起。就在“翔舞草庐”的门前,在满园的梨花树下,开始了她的“玉树後庭花”。
南宫情在梨花树下做舞,楚鹰和他那九名弟子,便站在房檐下观看。
“你瞧她舞的?什么呀?《玉树後庭花》本是陈朝的宫廷舞蹈,你们再看她舞的,民间的味道如此浓重!一股子‘乡气’!”一位身穿黑色圆领袖箭袍的男子,用非常蔑视的口吻对南宫情的舞蹈进行了评价。
“唉!”一位身着紫色及腰襦裙的女孩儿,她漫不经心地拔去发髻旁边的金簪,一面用手抚弄着,一面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口吻说道,“不吉利啊!不吉利啊!”
“你说什么呢?什么‘不吉利’?”那位身穿红色对襟衫裙的女子问道。
“想当初,陈後主宠幸张贵妃,那《玉树後庭花》原是张贵妃舞的,可舞来的却是国破家亡。她在这儿跳这样的舞,真是不吉利啊!”
南宫情或许没有听见这些评论,她继续做舞。一团粉色和白色的梨花相得益彰。
“我从此女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特殊的味道。你们看着吧,如果夫子收下了她,将来没准儿会‘出事儿’!”这个时候,从那些弟子当中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哦?”那位身穿黑色圆领袖箭袍的男子转脸望着说此话的人,那人的白色直裾深衣上面,洒落了几片梨花的花瓣。
第十二章 遭遇讥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