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他妈的给老子废话!”那衙役不等南宫情解释,便叫上另外的几个衙役,不由分说上来就将南宫情连捆带绑地带到了县衙门。
“啪——”一声惊堂木敲击桌案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众位衙役的一句“威——武——”
南宫情瞪着一对儿大眼睛,望着堂上的这位“大人”。
那位县太爷,头上黑色的乌纱帽将发髻完全包裹,一身绿色的官服,黑布制成的厚底儿官靴套在一双肥大的脚上。
他的眉毛很短,眼睛却大的恐怖,朝天鼻子,鼻孔向上翻翻着,单薄的嘴唇上面,镶嵌着两撇狗尤胡子。
“跪下!”衙役里的班头儿冲着南宫情高声喝道。
“嗯?”南宫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个衙役生生硬硬地摁倒在了地上。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拍击桌案的声音。
“下跪何人?”县官问道,“速速报上名来!”
“南宫情。”南宫情口齿清晰地回答道。
“说!你为何纵火,将‘洪福客栈’烧了?”县官不分青红皂白地便认定了,是南宫情放的火。
“大人,小女子并没有纵火。我赶到那里的时候,‘洪福客栈’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了。”南宫情解释道。
“啊,嘟——”县官把眼睛一瞪,“岂有此理?本官的手下在作案现场捉到了你,你说不是你放的火,那你到时说说看,不是你,又是谁?本官的手下亲眼看见,在那片废墟里,只有你,独自一个人在那儿。你说,不是你纵的火,难道,还是本官纵的火吗?”
“大人!您怎么可以这样武断呢?”面对县官
第五章 糊涂官司纠结(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