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给你们留情面,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啊!”任凭于晓和南宫情如何恳求,那王六娘都把头摇得象是拨浪鼓似的,贵贱就是不答应。
“走吧!走吧!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赖在这里,那便是‘厚颜无耻’了!”一位身穿石榴裙,头挽“抛家髻”的女孩儿在旁边不冷不热地兑了一句。
“亚文,你说话可要留点儿口德!你说谁‘厚颜无耻’?”于晓跟这个亚文口角了起来。
“怎么了?我骂的就是她南宫情!她就是‘厚颜无耻’!师傅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还死乞白列地赖在这里!她不是小玮,小模样生得俏丽;也不如眉儿,擅长‘玉树後庭花’。她?”这位亚文说着,用眼睛斜愣了南宫情一眼,然後用非常不屑的口吻讲道:“说模样吧,她一点儿也并不出众;论舞技,呵呵……”亚文冷笑了几声,“那就更不敢恭维了!”
“你……”于晓还想和亚文口角几句,被南宫情给拦住了,“算了!不要再多说什么了!亚文说得对,若再不离开,我真就成‘厚颜无耻之徒’了!”
南宫情说完,头也不回地往“教坊”门外走去。
“惠爱!”于晓叫住了南宫情,“你这一去,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南宫情说了句实话。
“我知道,你是最爱‘舞蹈’的。让你离开这里你可以忍受,若教你放弃‘舞蹈’,对你来说便如切肤之痛。”在整个“教坊”只有于晓最知道南宫情的心。
“哪里是什么‘切肤之痛’?根本就是‘痛不欲生’!”说着,南宫情的眼睛里闪出了一抹水雾。
“惠爱,
第二章 寻访名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