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小薰也习以为常地一副欢乐的无极限模样摆在同学面前。
大家都觉得她是个没心没肺的“二”姐,没有人会将深沉这个词儿和她扯上干系。
习惯地独处,有时ktv同伴会对她的歌声评价为感伤中带有强忍着的痛苦,颇有后现代主义敢怒而不敢言的情感基调。
那时她突然明白原来一个人的悲伤是遮掩不住的。
有一天舍友们百无聊赖聚在一起打起扑克,小薰脑中闪现表弟与她童年似曾相识一起打扑克的回忆,不可否认,她的自卑源于很对支流的汇集,其中一条便是大人们对她与弟弟的比较。
她在一篇日记中曾这样写道:写以下东西的人,多少会带有些不快乐心情。自小到大,小薰我仿佛是一只丑小丫,没有华丽的外表,表弟却是一个品学兼优的男生,为此,我自卑过,并对以后的人生都充满了不自信,很矛盾,我不如不想,就任凭悲伤流放,期盼或许会有成为白天鹅的一天。
现在到了这种境地,小薰认为用自欺的方式显然毫无用处,在她懂得人与人之间没有可比性这个道理时已然是伤痕累累,亡羊补牢在伤害已经造成的当下确实毫无意义。
打个不是十分的比方,悲伤好比是射在小薰身上无形的箭,活了多少年就被射了多少支,试问这么一个刺猬式的人,还能提起什么开朗面对或规划未来的心?
不出众的外表,让追求她的男生外貌品质永远不会朝她的期望值所靠拢,接受现实她觉得与其如此不如宁缺毋滥,独自沉浸在无妄中老去也是种凄凉的美丽。
直到一天中午下课,她碰巧遇上了同系的那个校草,怀着几分忐
第一百七十九章:悲染丝(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