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来到仰望报社报到,杜琦发桌前一副精干的态度,所谓好友开我们的玩笑:“甜甜,病好了也不联系我们副编,害得我们琦发整天为你茶不思饭不想魂不守舍的,你呀你呀,真不够意思!”
杜琦发开口严厉:“还不回去工作,小心这个月薪水没得发!”
我朝他僵硬笑笑:“呵,我去工作了。”
我的工作是分发稿件,将同一地方的稿件先细分出类别,再进行标注然后分别发出。许是担任百花仙子的历练,所以做起这些琐事对我来说都不在话下反而轻而易举易如反掌。
一个早上的功夫,我以一个文艺工作者的身份用一个满意的效率交上了一份实践合格的答卷。
主编表扬我:“恩,温记办事我放心。以后继续努力!”
我敬个军礼:“是!敬礼。”
我们整个报社在场工作人员无不被我出奇的举动雷到萌翻。
我吐吐舌头接着准备下午的采访材料。
今天我做采访的是一位做品牌化妆店十年的旗舰店女老板,一路上踏着脚踏车飞驰,印象中我的飞天速度要比这个快十倍都不好说,还有五行都斩剑,使出来定比汽车轮子极限转速还要快的多得多。
红灯红灯又是,堵得车子都过不去,幻逆术失灵,物幻术失灵。爱不释手术全体失灵,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一切所谓浪漫的不切实际的幻想的实施都无不寄托着堵心。
傍晚采访结束后,杜琦发手机约我出去吃饭,我以回家忙着写稿、定稿、审改等种种借口推脱,终于获得他老人家的放过。
其实经历过之前那些年的轰
第九十三章:落仙(三)(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