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起义。望你好自为之。”他抱拳:“姑娘教训的是,姑娘教训的是,不知姑娘高姓大名出自何门何派?”我抱拳回礼:“在下玲珑,乃是登龙武馆的掌门。”他自愧不如:“姑娘小小年纪仅有此等武学造诣,不愧为一代宗师。”我抱拳回礼惭愧不已道:“师兄谬赞了。”他倒是不拘紧,当即单膝跪地:“在下白杨,若师傅不弃请玲珑师傅收我为徒。”被这种场面猛吓了一跳的我,忙去扶起他:“你先起来,咱们再慢慢说。”他起身抱拳道:“求师傅莫做推辞。”我应道:“好吧。”
白杨随我来到茶座各自稳妥坐下,崽崽跑来询问:“这个哥哥是师傅的朋友吗?”我摸摸他的小光头:“是,我们才刚认识。”崽崽铛铛跑下楼去硬拉周鑫鑫上楼,桃花河柳叶以为我有要事找ta们一起集合,便一窝蜂都跟着上楼来。见此情景我向ta们介绍:“这位公子名叫白杨,是为师的新朋友。”我微微笑向白杨介绍:“ta们四个就是我的徒弟。”白杨根本不在意ta们各自表面的平凡:“师兄师姐们好,在下白杨是你们的师弟,今后请多指教。”崽崽叽叽喳喳:“哇哇,师傅你终于收到一个像样儿的哥哥做徒弟了!”我神叨叨望四周:“别瞎说!要低调。”我揪住那小破孩儿的耳朵朝门外走去,崽崽:“诶呀诶呀,师傅虐待徒弟了!”还好往这边看到人不多,我就这样以揪徒弟耳朵师傅这般狼狈模样匆忙丢人败兴地离开了大众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