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而已,我要辩解的是爱情不是做生意,非得要挖空心思权衡利弊!”他看着我,一把吸走我体内的武功,之后将虚弱的我放在床上,从桌上拿走魔戒,无话弃门而去,还了我一世界的安静。
原本与我说好一起执手生生世世的人,因为我们各自的不退让以及解不开的彼此伤害与矛盾,眼睁睁别了的爱人,仿佛昨日还爱的刚好,今日却要一切归零。从我的角度出发,讨厌西佑总一味给你一些东西,而后在从你身上剥夺其他以此为交还,理智的盘算等价利益。从他角度考虑,或许是我的这股子不甘心受他摆布的傲气态度令他引起不满吧。可我就是这性子,见不得自己以爱之名被人利用。
他走后小二说有位朋友来看我,我以为是西佑回心转意也许他还有交代不过我也心碎不会再领,可待他上来我才大失所望,我虚弱抿抿嘴唇:“天涯,是你?”我起身:他赶忙说:“看你气色不好,别起来吧。”我又趟下他问我:“见我很失望吗?”我气定神闲:“不知你找我所谓何事?”他试图转移话题:“既然你病着,那我的事就先搁后,我在隔壁住,有事叫我。”多么熟悉的对话,只是关照我的人换成了天涯。我客气:“不必麻烦,我生的是小病,你还是回家吧。”他为我盖被子:“你我虽有一面之缘,但见人有难,袖手旁观岂是大丈夫所为?”我确实觉得他并没什么恶意,况且隐约感觉西佑未将五行都斩剑从我身体移除,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再三斟酌后我才放心同意并接受了他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