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我们就算是白走了。
“老哥你现在别给我讲这些没用的,先给我备车才是最紧要的,我们还要赶在天亮之前,把尸体送到双桥镇,张炎麟老先生那里。”
我话音刚落,只见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来人一身的青布长衫,估计是听见我刚刚说的话了,转而回答道。
“不用去了,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张炎麟。”
李老头临死之前交代我说去双桥镇找他的师父张炎麟,我当时还设想这老人家起码得有八九十了。
可是眼前这个自称是张炎麟的,看年岁比李老头还要年轻,看样貌是李老头的徒弟才差不多,怎么可能是李老头的师父。
我打趣道:“你别开玩笑了,就你这岁数,李老头赶尸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许老三小声对着我的耳边说道:“你说话悠着点,他还真是张炎麟,我们这一行的人,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