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突然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我看他的脸色似乎越来越不对劲,嘴唇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老头的双手一直按压在腹部,鲜红的血不断从他的指缝之间渗透出来。
“你中弹了?”
我有些惊讶,这个老头受伤之后居然也不吭一声,还跟我扯了这么多有的没的。
由于他身上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在黑暗中我几乎是看不出来的,等我发现的时候,老头的外套几乎已经被血浸湿了。
“车上连最基本的医药箱都没有,必须送往最近的医院,这得取出弹片才能止血。”我对前座开车的雇主说道。
可没想到他却一口回绝了我,“不行,大师你再撑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