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屏住呼吸,心中巨大的震撼,这口气可真大啊,不说京城是全国的经济政治中心上下关系,下面的还好,上面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可是司徒赢这么说,必然有十足十的把握。
按理我真没法拒绝,可是天地良心啊,安东那个兔崽子只是让我替他来个酒会,没说什么资产的事儿啊,甚至都没给我介绍一下这些人之前是怎么贿赂他游说他的,除了他和司徒美夕相亲这事我啥也不知道啊。
更别说安家的资产,安东的流动资产有多少,我t现在连个律师都没有,我拿啥开空头支票给你啊,司徒少爷,你真是高看我了。
可聪少的目光也看过来,我有点哭笑不得,磕巴着,“其实,司徒少爷,那个什么,我,我。”
我一咬牙,“我就是个打酱油的,安家和你们的事我当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