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里,那么第二。”
聪少眯起眼睛,“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个换完衣服回来的,根本不是你。”
我心一抖,瞳孔萎缩,心里越来越紧张,他似乎捕捉到了我眼中稍纵即逝的慌张,渐渐拉起嘴角,“那么我们分析一下,当时言大小姐吵吵着让我们看好戏,说你和平哥是偷偷摸摸的去了洗手间,可是洗手间里没人。
回到会场你就在,言大小姐的话自然不攻自破,可其他人并不知道袖口的事,只有我知道,而且众人只关注到了你,根本没关注万平生,就如同在抓奸这件事情上,人们只关注那个荡。妇,而不会去注意奸夫一样。
抱歉,别那个表情,我只是做个比喻而已,稍稍有点不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