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起身上楼了,一路上妈妈桑姑娘们见我都毕恭毕敬的,“娇爷。”
我微微点头,直径走到一楼最里面的洗手间,出乎意料的,那个女人正在那唾沫横飞的说着比划着,丝毫没有因为身处的环境恶劣穿的工作服,而影响她的发挥。
而在她身边站着的,一圈妈妈桑还有没上工的姑娘们瞪大眼睛,围着听她在那吹,随着她高低起伏的音量,夸张的惟妙惟肖表情,也跟着一惊一乍的。
我在边上看的哭笑不得,甚至在人群里还看到了这两天刚从三十六条街回来的慕容西,此时也一惊一乍的看着姚玛丽在那唾沫横飞。
“我和你们说啊,你们别看我现在穿成这样,大家别误会,我这是来体验生活的,我之前的论文写得就是底层求生的几种人生。
所以我得来亲自体验一下,咱们这什么地方,说是高档的夜场,但咱们都算不上上流社会的人,是吧。”对着一个年级看起来挺大了的妈妈桑推心置腹一般的表情。
那个妈妈桑忙点头,这话可说到他们心坎里了,在这过着上流社会的日子,看的却是上流社会人的脸子,这算哪门子上流社会,他们顶多是上流谁会玩乐的工具。
这句话达到了一阵共鸣,姚玛丽继续道,“我之前在美国纽约经济时报上发表了一个关于陪酒女的论文,上面我就分析到,在资本主义社会物欲横流之下,陪酒女的人生是在富人的兴趣之余,却是穷人牺牲的第一站。
在里面我做了详细的分析,为此我和纽约街头,黑人陪酒一起生活了十天,就为了看看她真正的生活状态,说真的,咱们和她的生活比起来幸福多了。”
第一百零二章 姚玛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