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开他堂哥的手,“拿开你这脏手,我们娇爷的手也是你握的?赶紧的,电话里说要再打广告的事,你为什么说不行?”
他堂哥马上正色道有些为难的,“不是我不给你打,是我们这报社恐怕都要黄了。老板一天天也不关心八卦了,让手上好几个大狗仔都去查资料,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查的什么资料。
现在像我这种在报社啥也不是的,才有机会自己出来跑跑新闻,老板也不怎么关心了。”
我心中一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刚才开车走了的言家大小姐,“你们老板最近让手上的大记者查东西?”
“是啊。不知道查什么,也不见报,好像要搞个什么大活似的,报纸这一期都快开天窗了,老板说别管,专心查他要查的,查什么谁也不知道,神神秘秘的,我也曾经好奇,可那些大狗仔嘴严着呢,旁敲侧击都不行。
所以我把握这机会,这要开天窗了,大版面需要稿子,我这种人平时的稿子要么上不去,要么就在犄角旮旯,平时就给人端茶到水了,那还算哪门子记者。
所以我得把握这次机会,挖到大新闻,然后一跃而上,让他们见见我的本事。”
我没听他堂哥在那叭叭叭的说个没完,而是若有所思,总觉得那个报社老板和言家大小姐肯定有事,而且还是关于我的。
一时装作有兴趣的,笑着对他哥哥,“既然这版面空着,我的广告是不是也能上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