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点了一支烟,男人似乎不善于表达悲伤,就算是说到了也只是笑笑,或者沉默,可我看的出来,孟莎的死对他们来说是沉重的打击。
无论是感情上还是工作上,但是就像孟莎到死都记挂着任务计划案子一样,他们只能不断的往前冲,像是个不知疲倦的与黑势力对立的存在,没有那么多时间伤春悲秋,更不会为了一个人的牺牲而一蹶不振。
就像战场上战友牺牲,拖下来尸体,所有人敬一个礼,压下满腔痛楚,然后继续喊打喊杀的前进。
所谓英雄的回眸,也不过就是这么一瞬间。
我心里突然有些发堵,说不出来的感觉,想到那个大好时光的女孩子,反出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
突然想到那一夜,我哭着和平哥说着孟莎的时候,他的反应,那么沉默像听一个别人的故事,然后突然爆发一样翻身将她抱紧,当时怀抱紧的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她曾质疑那样的安慰太过火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在抚慰她,而是在缓解自己的伤痛,压抑着连哭的权利都不能被赋予,必须要演一场毫不在乎,演一场毫不相关。
就像看着自己亲人流血却不能上前,看着他死去,也只能当做个旁观者,压抑着不能伤痛还要品头论足,像听一个别人的故事。
久而久之,大概痛也变得麻木了吧。习惯于装聋作哑,习惯于压抑自己的情感,最后终成为面前许处长和平哥这样云淡风轻。
可是我知道,从平哥那紧抱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些感情远比想象的深,有些心痛只割了自己的喉。
一时沉默。
我试图找别的话题,
第四十章 第三条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