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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命一般,如实交代:“我复姓尉迟,名筠,前不久行了冠礼,取字为锦。”
筠,锦,云锦。传说织女以彩云织锦,是为云锦。这倒也是名字如其人,尉迟锦他就该是一个华丽高贵的人。
雾清诺打量着他,如果他是尉迟筠的话,也无怪爹爹会授予他钦差一职了。她幼时常听母亲说他们一家欠了尉迟家人情,爹爹也说黎叔叔当年帮了他们很多,所以两家关系很要好。只是朝中大臣始终对尉迟家心怀戒备,常有官员上书请求爹爹将黎叔叔一家遣去封地,后来黎叔叔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主动上书,自请去往封地。于是,在她一岁时,黎叔叔一家便离开了京城。但当时她年纪太小,对这些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
见雾清诺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看不出喜怒,尉迟锦心里忽然有了些忐忑。
“咳咳,其实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我身份特殊,不能轻易暴露。”尉迟锦转过身轻咳道。
雾清诺回过神来,笑道:“我懂。”
尉迟锦见她没有生气,不知怎的脸色渐黑,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斟了杯水,气冲冲地猛地一灌。
雾清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其实雾清诺没有生气是因为她自己也一直隐瞒身份,尉迟锦欺瞒她也无可厚非。何况人家现在都已经坦白了,而她却什么也没说,生气的话未免太无理取闹。
尉迟锦脸色臭臭,又不好发作,只好换个话题,“这会儿案件有了新的进展,从王大的讲述可看出,齐释怀找人假扮我,想要栽赃给黎王府,只可惜,查案的人是我。”
升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