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算瞅到人影,也看不清楚谁,反正死不承认!
工作组的人开始比对脚印了,让二十多个男人全部把鞋子脱下来,一个一个量。
结果二十多双鞋全部量一遍,没有一个能对上号的。
然后组长开始查看每个男人的表情,这些人一个个满不在乎,该抽烟抽烟,该看天看天,还有的在挖鼻孔。
查询半天,也没个结果。
“咋办?”组长茫然了,问朱二寡妇。
“笨!这都查不出来?”女人豹子眼一瞪,怪组长没本事。
“你能查出来?”
“废话!老娘出马,一个顶俩,瞧我的!”
朱二寡妇捂着腚上前一步,把所有男人仔细瞅了瞅,然后抱上脑袋,一个一个嗅他们的头发。
二十多个男人全部被她嗅了一遍,跟野狗找骨头差不错,
最后嗅到了马二楞的脑袋上,女人眨巴一下眼,抬手一指:“就是他!夜儿个刺老娘腚的,一定是他!”
“你胡扯!咋就知道是我?”马二楞打个哆嗦问。
“嘿嘿,因为你脑袋上臭烘烘的,还有一股爆葱花的味,那是我吃了肉包子闹肚子,窜你一头稀屎造成的结果,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抵赖?”朱二寡妇抱上他不撒了。
“鼻子那么好,你咋不去做警犬?”马二楞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