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孟庭泽跟白沫也没有多留。
他们这次来就是想给孟子琪提个醒,现在亲眼看到了秦逸珵,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子琪,子凌,你们姐弟俩可得好好,要是有什么困难就给堂叔打电话!”
孟庭泽临走前拍了拍俩个人的肩膀,完全是要给俩人当依靠的节奏。
秦逸珵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暗忖着,子琪有什么事有我解决,哪里轮得到麻烦你们。
在俩个人离去之后,孟子凌很有眼色的找借口溜了,给俩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见包房的人渐渐散去,孟子琪起身,拿着包包朝门口走去。
“子琪!”
秦逸珵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离开的脚步。
“放手!”她冷着脸开口。
“我们好好谈谈!”
孟子琪嗤笑了一声,转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秦逸珵?哦,不,我现在应该叫你傅斯年吧?”
“试问傅先生有没有做到夫妻间的坦诚?当初那个把坦诚说的冠冕堂皇的人怕不是你吧?”
“子琪,我——”他难得慌乱,不知该如何解释。
“抱歉,我说话有些带刺了。”她突然道歉,醒了醒鼻子,“我现在情绪没有消化完,等我缓和好情绪,我会找你的,至于现在还是算了吧。”
她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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