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再属于她。
手机跌落在地,沈熙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好冷啊,冷得一寸一寸都凝了冰,但身体的温度却在因为酒精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不停地节节攀升。
骨髓里也像是有千万只虫蚁在啃噬着,猛烈的药效早就渗透到血液,沈熙从酒宴隐忍到现在,理智已处于崩溃的边缘。
如此严重的情况她原本是应该去医院的,可她又担心万一顾少庭回家找不到她。
于是,她跌跌撞撞爬上二楼进了浴室。
浴缸里装着满满的冰水,蚀骨的水温能稍微缓解药效带来的痛苦折磨,沈熙咬牙躺了进去,浑身都在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也不知过了多久,浴室外传来顾少庭打电话的声音。
沈熙混沌而僵硬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
终于,她苦等到了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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