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他想要谋反了。
沈锦婳暗自摇了摇头,不,应当也不是谋反,毕竟,他是皇子。
所以,他是对那个位置,有野心了?
许是沈锦婳的目光太过惊愕,萧桁倒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便这样诧异?”
诧异?
她不仅仅是诧异,心中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着,说不清道不明。
许是顾忌着背上的伤,萧桁只斜斜地倚在椅子上,神情带着漫不经心:“这条路,不是我自己想要的,是他们,逼着我选的。”
“若是我不选,便只剩下一条死路了。”
同样的话,沈清风也曾经在评价萧桁的时候说过,只是亲耳听萧桁说出来,却是愈发让人觉着心惊动魄。
“且我瞧着你与沈府如今这样战战兢兢的模样,亦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将你,将整个沈府护在我的羽翼之下,希望到时候,没有人再敢打沈府的主意,再敢动你一丝一毫。”
沈锦婳觉着喉头有些哽,一时间却也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只漫不经心地垂下眸子,掩下眼中的波澜起伏。
萧桁倒也并未想要沈锦婳真的说些什么,只又笑着转开了话茬子:“因着这圣旨的缘故,这段时日倒是应当不会有人再打你的主意,你也可以稍稍宽宽心。”
“嗯。”沈锦婳点了点头:“倒也是,最近这些时日,总是觉着提醒吊胆的。不管走到哪儿,都担心会有人突然蹦出来要刺杀我,亦或者是有人对我下毒。今日见着圣旨,我便放心了,也终于寻着机会好好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
萧桁扬了扬眉:“喜欢做的事情?经商?”
第二百三十章 会一一还给他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