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婳开口,便又问着:“你房中现在应该没人吧?我叫敖鹰现在就过去把这桩事情办妥?”
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
沈锦婳却也并不觉着太过意外,只嗤笑了一声,径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嗯,不说话,也就是不反对了。”萧桁自言自语着,只飞快地扬声唤了敖鹰进来,叮嘱了几句,敖鹰连忙应了下来,直接就带人钻进了那密道中。
沈锦婳叹了口气,竟觉着自己似乎对萧桁这样的作风有些习惯了。
习惯,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萧桁却已经说起了另外一桩事情:“今日在府尹衙门的事情我也已经听说了……”
顿了顿,才叹了口气:“你说你,最近为何总是遇见这样那样的刺杀?”
“我如何知晓?”沈锦婳抿了抿唇:“你当我想吗?”
萧桁抬起手来摸了摸沈锦婳的头发,却又在沈锦婳即将炸毛的时候飞快地收回了手:“我倒是已经叫人查清楚了,买通了府尹的人是谁。”
沈锦婳瞧见萧桁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鸷,倒是有些意外:“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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