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保护着,倒的确是个最佳时机。
若是她死在了这里面,还可以让府尹名正言顺地告诉别人,她是畏罪自杀而死的。
沈锦婳冷笑了一声,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还有抱珠说话的声音,似是衙差要带着抱珠去前堂接受审问。沈锦婳骤然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守在门口的衙差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沈锦婳:“你要去哪儿?”
声音惊动了正在往外走的抱珠,抱珠便连忙转过了头来,朝着沈锦婳看了过来。
沈锦婳脸上还带着三四分的笑意,容貌摄人:“我想要出恭。”
那衙役被沈锦婳的容貌震了震,半晌才回过神来:“不行,大人有吩咐,你必须要在这里呆着。”
沈锦婳眯了眯眼,愈发觉着此事有些蹊跷,这府尹叫人好茶好水,甚至还端了点心来服侍着,却不让她去出恭?
“人有三急啊。”沈锦婳脸上带着几分窘迫,只是这窘迫却也并未有损她的美貌:“可否请这位差大哥通融通融?”
沈锦婳的话音刚落,却听见身后有动静。
骤然转头,就瞧见那屋中的木柜子中钻出了两个蒙面人,举剑朝着她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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