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且无耻,混蛋得紧吗?”
沈锦婳没有说话,只是面上神情却更像是……默认了。
萧桁扬了扬眉,眼中似有星光在闪烁:“若是我真像婳婳说的那般,只怕咱们永远也不会有多少交集,即便是有所交集,也定然只是君子之交,婳婳也不会因为我是楚王,而多看我几眼。”
沈锦婳没有反驳,前世的时候,她虽然救过他两三次,可是他们二人的确也相交不深。虽然这其中她已经嫁给了盛文泽,一心系在盛文泽身上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因为萧桁性子太疏离的缘故。
“所以啊,只要能够让婳婳多看我两眼,无赖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左右,这一辈子,我是绝不会让婳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沈锦婳扬了扬眉,总觉着,这句话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只是想了好一会儿,却也并未察觉到究竟哪儿不对。
沈锦婳在楚王府陪着萧桁喝了会儿茶,随意说了会儿话便回了沈府。
本以为,楚王说的那些话都只是随口一提。
谁想到,第二日一大早,就听见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和锣鼓声从隔壁府上传来。
到了下午,沈锦婳一人在屋中看账本,又听见地下,似乎隐约有些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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