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的确是有些难受,所以,婳婳是希望我现在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来吗?”
“……”
她没有这个意思好吗?为何这个人总是喜欢曲解她话中之意?
沈锦婳抿了抿唇,瞪了萧桁一眼:“呵呵,你还是就这样坐着吧。”
萧桁低声笑出了声来,笑声沙哑,却像是在沈锦婳的心上轻轻挠了一道一般。
沈锦婳心中气恼,总觉着自己在萧桁面前似乎全然落于下风,每次都好似被他调戏了一般。
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沈锦婳才开了口:“瑞王爷惊马的消息,你可知晓了?”
萧桁闻言,颇有些不满地看了沈锦婳一眼:“说好的,咱们二人相处的时候,不提别人的。”
沈锦婳眯起眼来盯着萧桁,萧桁见状,只得叹了口气:“知晓了,先前敖鹰给我禀报了。”
沈锦婳这才点了点头:“敖鹰的消息定然比抱珠来得快,你可知具体是什么情形?”
“也没什么,就是瑞王在宫中同人比试骑术,不知为何,马受了惊,将瑞王从马上摔了下来,瑞王摔下来的地方,正好有一个石头,本来应当正好是在瑞王脑袋的地方,瑞王往旁边滚了滚,那石头就到了瑞王的肩膀下方,伤了肩膀。”
,,。